在每一个冷圈相遇

[仙四][云紫]博物馆奇妙夜

补给 @朽木生花 的生贺。虽然晚了这么多天请相信我还是爱你的OvO

- 如你所见灵感来自电影

- CP感薄弱

- 就算看穿了作者的玛丽苏本质也请不要揍她=x=

- 糙糙糙说三遍。赶制,没修,懒写大纲所以结构坍塌。


博物馆奇妙夜

 

云天河醒来的时候,目光所能及之处一个人也没有。

屁股底下的大理石地面有些凉了,他站起来,宽阔的走廊只有在尽头处稀稀落落地亮着几盏日光灯。云天河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博物馆里睡着了。他抬起手看了看老爹刚买给他的夜光手表,发现已经十点了。

这手表是他今年的生日礼物——等到明天他就六岁了。

 

这地质博物馆是他爹带他来的。话是如此说,事实其实是反过来的——做父亲的想要来这博物馆,云天河不过是顺带陪着来罢了。

地质博物馆的馆长玄霄学生时代也是有名的高材生。玄霄年长云天青一届,这么多年了还是被他师兄师兄地叫。只是当年目下无尘的青年如今俗物缠身,每日少不得与人推杯换盏,虚与委蛇,倒不如云天青这个一毕业就拍拍屁股回老家做了个中学地理老师的山野粗人来得闲散自在。

吃罢了晚饭,云天青还要拉着玄霄喝酒,于是心宽地把云天河送回了博物馆。

“小子,你在这等等,爹九点前肯定来接你。”他看也不看身后一脸不赞成的玄霄,大手一挥擅自做了决定,“这展厅这么多,足够你玩几个小时的了,想看什么就随便看。”

 

然而云天河又确认般地看了一眼手表,此时分明比他承诺的已经晚了一个多小时。

云天河不怎么惊讶,他慢慢地顺着走廊向亮着灯的尽头走。云老师性情飞扬洒脱,时常不着四六的作风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与此相反,大人们都说明明是正值讨人嫌的年纪的云天河反而实诚又听话,看上去比他老爹讨人喜欢多了。

每逢这时云天青定要跳起来和人理论一番。然而他嘴上说着“哪有老爹不如儿子的道理”,眉眼间却总有几丝掩不住的得意。

不管别人怎么说,云天河一直都是自家爹忠实的头号粉丝。就算云天青把他一个人落在这黑灯瞎火的博物馆好几个小时,那也一定是被要事缠身。更何况男孩子哪里有怕黑的道理。

 

几公里外,喝酒喝得两颊醺红的云天青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他莫名其妙地揉揉鼻子,一面嘟囔着天真冷啊,一面忙不迭地又给两个杯子斟满了酒。

 

两侧的墙壁上都是关于地质科学的介绍,不过云天河没心思去看。他顺着亮着灯的楼梯下了楼,正对着博物馆最大的那个展厅。云天河呆了一下,看到本应黑洞洞的展厅门口正闪烁着幽幽的亮光。

他不禁瞪大了眼睛朝着那光芒走去。不知怎的,看着那幽幽的紫色光芒,他非但没有感觉到一丝不安,反倒难得的平静和踏实。云天河一向十分盲目地相信自己的直觉,此时便大胆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云天河站在展厅门口,大理石地面都被那光芒照得发亮。他顺着光向里面看去,然后恍然大悟,这展厅的正中放着一块巨大的紫晶,是博物馆的馆藏珍品。云天河白天看到过一次,层层晶簇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闪着柔和的光芒,亮亮的很好看。

然而此时几乎整个展厅都被它照耀着,那光芒虽亮却并不刺眼。云天河虽年幼,却也知道紫晶这东西并不会自行发光,他好奇地凑上前去,仰着脸迷惑地望着这块漂亮的石头。

云天河看得入神,觉得整个人都被吸住了一般。忽听得身后一个声音客客气气又略带疑惑地问道,“请问,阁下是什么人?”

 

云天河惊得一蹦三尺高。

他转过身来,吃惊地看到身后几步开外站着一个青年。这人身量高挑,宽袍广袖之下虽看着清瘦,却自有一番挺拔之感。云天河看他正瞧着自己,虽然面带疑惑,神色却显得淡淡的。明明是被独个留在这博物馆里,云天河一点也没想到还会遇到别人。然而这青年的疑惑神情却不似作假,他从发冠到靴子尖都透着一丝凛然的正气,让人想不相信他也难。

于是云天河就毫无芥蒂地开口答道:“我叫云天河,我爹和玄霄叔叔出去喝酒了,留我在这等他。”

 

青年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点头似是自言自语道:“原来是馆长故人之子,难怪……”

他一低头看见云天河仍旧楞柯柯地看着自己,脸上就显得有点不知所措。他似乎不自觉地想要拱手,手抬到一半却又觉得对着一个小孩子这样行礼不太合适,于是就那么有点尴尬地拢在了袖子里。他抱歉似的冲云天河笑了一下,“在下慕容紫英,乃是这紫晶化灵。”

他一微笑起来,脸上那层淡淡的神色便像是化开了春水,狭长的眼角也挂上一丝温柔,眉宇间却愈发显得英气。于是没来由地,云天河便又一次地觉得没有任何理由不相信这个人。

他镇定地点了点头,“哦,原来紫英你是紫水晶的仙人。”

 

慕容紫英更尴尬了。犹豫地戳在那里不知道是先纠正云天河对仙人的定义好还是先驳斥他过于没大没小的称呼好。

“噗。”

云天河吓了一跳,转头看到身后不远处的矮柜上坐着一名红衣少女。

“你这小鬼也太没规矩了,居然对小紫英直呼其名,小心他生气了。”少女对云天河说道,一双眼睛却顽皮地向紫英看去,笑眯眯地一脸促狭。

云天河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你不是也直接叫名字了吗?而且你看起来还没他大,为什么要叫他小紫英?”

“嘿,说你没规矩你还来劲了,怎么对本姑娘你你你的。”少女从柜子上跳下来,走到云天河面前蹲下来,笑眯眯道,“你叫我一声姐姐,我给你糖吃好不好?”

“不要,”云天河想也没想地大摇其头,“我不爱吃糖,我喜欢肉。而且我爹说了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说罢却向慕容紫英瞟了一眼,似乎是在心里衡量若是紫英给他糖他会不会吃。

 

慕容紫英却一脸无奈,“菱纱,你就不要逗他了。天河,这位是韩菱纱,是那辰砂所化。”

他遥遥一指,云天河看到韩菱纱之前坐着的柜子旁边有一个陈列架,上面摆着一块朱红的辰砂矿石,莹莹的很是漂亮。

“哦,原来是这样。”他愣愣地看着韩菱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兴高采烈道,“这个我记得,我爹说过辰砂是硫化汞矿物,那么菱纱你就是硫化汞的妖精了?”

韩菱纱一窒,半天没说出话来。她站起身,气极反笑道,“为什么紫英是紫水晶的仙人,我却是硫化汞的妖精?你怎么不叫他是二氧化硅的妖精?”

云天河仰着一张无辜的脸看着她,理所当然道,“因为紫英他长得好看啊。”

 

慕容紫英顾不得矜持,在韩菱纱发作前强拉着云天河走了。一路上周围的矿物宝石全都现出了灵身,有的好奇地看着云天河,有的却不理他。但他们无一例外全都和紫英打了招呼。

 

博物馆的大厅顶上开了一个玻璃天窗,此时虽然没开灯,却有点点星光洒下来,空旷的大厅笼罩在一派宁谧之中。

慕容紫英拉着云天河在楼梯上坐下来,他似是怕云天河受凉,仔细地给他拢了拢衣服,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等着云天青回来。

紫英虽然脸上冷了点,手却很暖和。云天河大睁着眼自下而上地打量慕容紫英的侧脸,漫无边际地想。

透过顶上的玻璃可以看到一丝云也没有的夜空。月上中天,月光下慕容紫英的面容半明半暗,一双点漆之目却越发清亮。他低头见云天河瞪着自己,眼神却有些呆滞,便知他是困了。慕容紫英不禁心下莞尔,心想这野小子般的孩子虽然胆子奇大,直来直去,却到底还是个稚龄孩童。

 

“紫英,”云天河却忽然开了口,声音已带上一丝困倦,“电视里演的仙人都是活了很久的。你这么年轻,也活了很久吗?”

慕容紫英想了想,没去管他话里的自相矛盾,“的确。单只算修得灵体之后,也有数百年了。”

他抬起头,目光放得远了,微微叹了口气,“几百年,也不过白驹过隙。也不知故乡的山中现在如何了。”

“好巧啊,我家也在山里。”云天河全没重点地搭着话,末了还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紫英你想家吗?”

慕容紫英低头看他,心想对着自己这样一个人,也就只有率真孩童才能问出这样的话了。然而却心中一暖,笑了笑答道,“多年未归,自是十分怀念。如今在这里,也算是身负职责,却是不能擅自离开。”

云天河却强忍着困意,一本正经说道,“总能有办法的。你等着,等我长大了就带你回你家看看,就是陪你周游世界也没问题。”

慕容紫英看他说得认真,不忍拂了他的拳拳好意,便点头答应。他看着云天河尚且年幼的脸,浑然质朴之中又有一丝成年人般的英气。心想不知这孩子长大之后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然而云天河已经困倦得难以支撑,一个劲地往他怀里倒。他身子明明已经滑得东倒西歪,却伸出手轻轻地拽了拽紫英肩上滑下的黑发。

“紫英,咱俩说好了,拉钩。”

慕容紫英温和地低下头,伸出右手,轻轻地在云天河的手指上勾了勾。

与此同时云天河的电子手表上四位数齐齐跳了一下,这奇妙的夜晚已经过半,新的一天开始了。

 

博物馆大厅一片漆黑的侧窗之外,男人抱臂而立,嘴角轻轻地勾了勾。

“臭小子,生日快乐啊。”

 

 

END

评论 ( 5 )
热度 ( 30 )
  1. TINYDUST芝士焗龙虾 转载了此文字
    萌 !QAQQQQ
  2. 朽木生花芝士焗龙虾 转载了此文字
    这小子长大后会回来娶了你,师叔你信么? 喵啊刷得我F5键都要烂了还唱了好几首歌(。磨人的妖精桑

© 芝士焗龙虾 | Powered by LOFTER